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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是从一氧化氮到“伟哥”的关键先生｜历史

admin2年前 (2025-01-01)皮肤科147

►罗伯特·佛契哥特（Robert Furchgott）。图片来源：downstate.edu

撰文 | 氘氘斋

责编 | 叶水送、陈娉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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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16年6月4日，美国著名药理学家、1998年诺贝尔生理或医学奖获得者罗伯特·佛契哥特（Robert Furchgott）出生于美国南卡罗来纳州，他是犹太人的后裔。其生平最大成就是发现了一氧化氮（NO）是一种重要的生物信息分子。那么他老人家是怎样解决这一重大科学问题？又是怎么和伟哥扯上关系？

1980年，美国药理学家佛契哥特以其精妙的实验在Nature上发表论文，指出乙酰胆碱（ACh）的舒血管作用依赖血管内皮释放的某种可扩散物质。1986年，他们和美英多个实验室相继证实内皮衍生舒张因子（EDRF）就是一氧化氮，从而首次发现气体分子可在生物体内发挥信号传递作用，开辟了医学研究的一个全新的领域。1998年，佛契哥特与在此领域作出重要贡献的另两位美国药理学家，同获当年诺贝尔生理或医学奖。

现在我们知道一氧化氮在机体内作用广泛、性质独特。佛契哥特的发现也绝非偶然。一氧化氮被应用和研究的历史实际上已长达一个多世纪。

早在19世纪70年代，人们就发现有机硝酸酯对缺血性心脏病有良好的治疗作用，但当时并不了解其作用机理。19世纪末，在诺贝尔以研制TNT炸药闻名和发迹的同时，人们惊奇地发现，用于治疗缺血性心脏病的硝酸甘油（GTN）竟是TNT的主要活性成份，人们对此困惑不已。直到佛契哥特实验室提出了内皮衍生舒张因子这个名字，才为解决这一难题带来了曙光。

值得一提的是，在Nature上的这篇文章当时还没有明确提出EDRF，直到1982年他们发表于PNAS上，关于缓激肽（BK）内皮依赖性舒血管作用的论文中，才正式提出EDRF这一名词。这其间还有一个小插曲：此文投稿前他们曾一起讨论如何命名这一舒血管介质，其中endothelium-derived relaxing三字很快被确定，只是最后一字是用substance、factor还是material迟迟未决。最后，他的学生一致认为选factor为妙，因relaxing factor（舒张因子）的缩写RF恰好与老板佛契哥特名缩写RF巧合，以此纪念佛契哥特及他领导的实验室。于是佛契哥特欣然接受了这一荣誉。

1986年，佛契哥特发现，由BK诱导的血管内皮释放的EDRF，不仅与一氧化氮在生物活性、半衰期等生物学特性上完全一致，亦可被同样的药物阻断剂或激动剂所抑制或增强，也就是说，一氧化氮就是所谓的EDRF。

至此，一氧化氮脱颖而出，一跃成为生物医学界关注的焦点，人们形容这一不起眼的小分子为了灰姑娘。而此领域的研究更是突飞猛进，科学家很快相继证实一氧化氮即为诸多硝基类扩血管药物作用的终效应分子。

佛契哥特跟伟哥有啥关系？其实没啥关系。不过一氧化氮倒是与伟哥有莫大的关系。阴茎勃起的生理机制涉及性刺激过程中阴茎海绵体内一氧化氮的释放。一氧化氮激活鸟苷酸环化酶导致环磷酸鸟苷（cGMP）水平增高，使海绵体内平滑肌松弛，血液充盈。当然也就不难理解伟哥的说明书中要特别提示心脏病患者慎用。

所以理论上能提高血液中一氧化氮含量的药物都能助性，不过这里要友情提醒，一氧化氮类药物对心血管系统的刺激作用，对心血管疾病患者来说可以救命，但对于健康人群，随便服用可能会出问题，请遵循医嘱服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