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林党人的气节，头皮痒水太凉

钱谦益 (1582 年 10 月 22 日—1664 年 6 月 17 日)，字受之，号牧斋，晚号蒙叟，东涧老人。学者称虞山先生。清初诗坛的盟主之一。

钱谦益是东林党的领袖之一，官至礼部侍郎，因与温体仁争权失败而被革职。明亡后，马士英、阮大铖在南京拥立福王，建立南明弘光政权，钱谦益依附之，为礼部尚书。后降清，为礼部侍郎。

满清多铎的八旗大军便饮马长江，清兵入关，势如破竹，眼看就要打到南京城了。柳如是力劝钱谦益以身殉国，钱率家人故旧载酒常熟尚湖，声言欲效法屈原，投水自尽。可是从日上三竿一直磨蹭到夕阳西下，钱谦益凝视西山风景，这位老兄却在岸边兜起了圈子。探手摸了摸水，说 今夜水太凉，老夫体弱，不堪寒凉……。终究没有投湖。倒是柳如是奋身跳入水中，不惜一死，后被人救起。

既然水太凉死不了，那就只好投降。投降还不能算完，因为多铎还有个命令，就是留发不留头，留头不留发。这下子大家炸锅了，身体发肤受之父母，哪能说剃就剃啊，那不成畜生了吗？大家正在吵吵，这边半天没吭气的钱同学忽然冒出了一句头皮痒甚，转身就走了出去。大家也不经意，本来头发长就容易脏，不经常洗就容易孳生点虱子之类的寄生虫，所以大家都以为钱同学跑去篦头去了。谁知一会儿钱同学就回来了，而且是髡辫而入——脑门子上剃得，那叫一个锃亮。

士林领袖苟且偷生，而青楼女子从容殉节，很有戏剧色彩。或许正是因为如此，这个故事才得以在后世广为流传。

十全老人乾隆，对这位老先生几乎是破口大骂，不但怒斥其有才无行、不齿于人类，还赋诗一首大加嘲讽曰：平生谈节义，两姓事君王。进退都无据，文章哪有光？真堪覆酒瓮，屡见咏香囊。末路逃禅去，原是孟八郎。